第(3/3)页 姚晚皱眉想了一会,才想起他是谁,那段记忆对她来说并不美好,严寒之下,一刻也不得停歇,饭也吃不饱,要不是父亲将自己带走,恐怕撑不了多久。 而且季沐州变老了很多,三十多的年纪,头发都发白了。 “原来是季公子,我家中有事,先走了。” 姚晚刚准备走,她的手腕被抓住:“这些年,我一直很想你,我想着你要是没离开我就好了,我们就会在一起。” 掌柜原本低头理货,瞬间眼睛一亮,满眼都是看到八卦的眼神。 少东家这是遇到旧情了? 姚晚甩开手:“请自重,我已经有夫君,有儿女。” 季沐州还想做点什么,掌柜已经上前了,这是他老板,要是还看热闹,估计这掌柜也做到头了。 “这位客官,你想干什么,再出言不逊,我就要报官了。” 季沐州这才停止了纠缠。 姚晚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。 她回到家把这件事告诉了姚绯然,姚绯然脸上露出嫌弃之色。 这人落魄了才会想起对他好的人,季家现在住在老宅里,家产被没收,奴仆都养不起了,只能外出做工,又想起了姚晚,尤其在季沐州前世记忆里,姚晚可是伺候了他好几年,鞠躬尽瘁,他现在只能装深情了,毕竟除了深情什么都没有。 成婚后,季沐州跟个脑残一样,老是喜欢一些不安分的女人,要是放在其他高门大户,那些正妻也不是没有脾气,都会处置这种女人,赵绮棠倒是一副人淡如菊的样子,不管女人什么身份,都迎进门当妾室。 对外对内都是让人挑不出错,还生下了儿子,坐稳了正妻的位置。 季沐州换了十几个女人后,终于收心了,不过新皇登基,他一下子落魄了,家里的钱财也被没收,赵绮棠的钱财因为和季家的财产混在一起,牵扯不清,也被没收了去,现在她再也不可能端着贤惠的态度,整日谩骂季沐州,说他烂人一个。 在这样的压迫下,季沐州终于想起当初那个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,依旧任劳任怨的姚晚。 姚晚出行的时候,经常看到一个灼热的视线,终于忍不住,让人套麻袋打了一顿。 季沐州躺了半个月,又开始故技重施,姚晚也重复之前的手段,又让人套麻袋打一顿。 时间久了,季沐州知道这是姚晚的意思,而且受伤没人伺候,没钱看病,每一次都留下后遗症,也知道无力回天,终于放弃了,只能躺在床上自怨自艾,甚至心里暗恨姚绯然改变了他的命运。 赵绮棠为了儿子,只能去姚绯然的绣坊工作,所幸这边待遇不错,能够养家。 第(3/3)页